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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能代表中国当代文学(精神)的作家-路遥 余

作者:admin    发布时间:2019-06-12 19:07     浏览次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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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代表中国当代文学,决不能靠名气和所获得的奖项来片面浅薄的评判。因为这中间存在社会大环境的严重影响!最具有说服力的还是得根据作家的作品和作家对待文学的态度来决定,其中,作品决不能以单一的,浅薄的“自我”视觉来表现意旨思想与社会现实!就这一点,莫言已经排除在外!

根据各方面综合而言,我个人认为最能代表中国当代文学的作家,首先是路遥,其次是余华!

路遥(1949年12月3日—1992年11月17日),本名王卫国,出生于陕北榆林清涧县,中国当代作家,代表作有长篇小说《平凡的世界》、《人生》等。曾任中国作家协会陕西分会党组成员、副主席。

路遥1949年12月3日出生于陕西陕北山区清涧县一个贫困的农民家庭,7岁时因为家里困难被过继给延川县农村的伯父。曾在延川县立中学学习,1969年回乡务农。这段时间里他做过许多临时性的工作,并在农村一小学中教过一年书。1973年进入延安大学中文系学习,其间开始文学创作。大学毕业后,任《陕西文艺》(今为《延河》)编辑。1980年发表《惊人动魄的一幕》,获得第一届全国优秀中篇小说奖。1982年发表中篇小说《人生》,后被改编为电影。1991年完成百万字的长篇巨著《平凡的世界》,这部小说以其恢宏的气势和史诗般的品格,全景式地表现了改革时代中国城乡的社会生活和人们思想情感的巨大变迁,还未完成即在中央人民电台广播。路遥因此而荣获茅盾文学奖。

1992年11月17日,路遥因肝硬化腹水医治无效在西安逝世,年仅42岁。2018年12月18日,党中央、国务院授予路遥同志改革先锋称号,颁授改革先锋奖章,并获评鼓舞亿万农村青年投身改革开放的优秀作家。

其中,要特别说明的是,路遥为了写《平凡的世界》十年的社会变迁,足足用了十年的时间做准备!1988年,路遥完成了百万字长篇巨著《平凡的世界》。那在此期间,他经历了什么,创作过程中有多少困难与艰辛,他是怎样写出《平凡的世界》的?

路遥为了保证作品的质量,并没有立刻开始《平凡的世界》的创作工作,而是进行了一些准备工作,其主要包括心理准备与素材准备。

《人生》的发表使路遥一夜成名,各种采访和学术会议不断向他发出邀请,为了专心投身于《平凡的世界》的写作,路遥在他最容易成名的时候,推掉了所以采访与活动。他决心要写一部长篇巨著。

可能很多写作者都有体会,夜半更深,众人入睡之时,正是写作者思维最活跃,灵感最丰富的时候,路遥也不例外。为此他常常写作到凌晨四五点,甚至有时候,天已大亮他才结束工作,进入梦乡。等到了日上中天,别人要吃午饭的时候,路遥才又起床,开始写作。路遥自己称这种日夜颠倒的习惯为“早晨从中午开始”。

这种生活习惯对身体有没有坏处,还尚未定论。但总体睡眠时间的严重不足、大量的吸烟、精神高度紧张、长期处于迷狂状态,使得路遥每完成一部作品,都不异于生了一场大病。他创作《人生》时就是如此,在那二十多天里,路遥每天工作18个小时,分不清白天和夜晚,五官溃烂,大小便不畅。而《人生》只有13万字,但计划中的《平凡的世界》却是上百万字的长篇。这意味路遥一旦开始写作《平凡的世界》,那么他将不得不承受数倍于写作《人生》时的痛苦,他的身体也将付出更无可挽回的代价。

但路遥这位作家中的“拼命三郎”仍然决定即使豁出性命,也要完成一部超越《人生》的作品。为了保证在今后的写作过程中矢志不移地坚持下去,路遥还进行了一次“誓师”活动。他来到故乡的毛乌素大沙漠,在这无边的苍茫与寂寥中,路遥接受着精神的沐浴。他在这里忘掉了写过《人生》,忘掉了获过奖,忘掉了鲜花与红地毯。他做好了赤手空拳踏上征途的准备。

路遥坦言,他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但他想农民春种夏耘,到头一场灾害便颗粒无收,但农民不会就此放弃,第二年的他依然会去春种夏耘。路遥正是抱着这样的心态,全力以赴地开始了《平凡的世界》的创作。

只有初恋般的热情和宗教般的意志,人才有可能成就某种事业。——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对长篇小说而言,框架结构尤为重要,路遥首先确定的也是这一点。《平凡的世界》被确定为三部、六卷、一百万字。

作品的时间跨度从一九七五年初到一九八五年初,为求全景式反映中国近十年间城乡社会生活的巨大历史性变迁。人物可能要近百人左右。——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在上世纪80年代,思想解放之初,大量外国新鲜的文学思潮和文学理论涌入国内,许多创作者和批评家趋新逐异,跟风式地写作与研究现代派作品,张口闭口都是“意识流”、“蒙太奇”、“荒诞派”云云。在此浮躁的大环境下,路遥执意选择使用现实主义手法构建《平凡的世界》,实际上是不被文学界看好的。

但路遥经过慎重的思考,认为在我国,现实主义手法尚未发展到顶峰,仍有很大的提升空前与生命力,并没有过时。况且路遥认为任何手法都可能写出高水平的作品,也可能写出低下的作品。问题不在于用什么方法创作,而在于作家如何克服思想和艺术的平庸。

至于一定要出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和现代派创作方法之间分出优劣高下,实际是一种批评的荒唐。从根本上说,任何手法都可能写出高水平的作品,也可能写出低下的作品。问题不在于用什么方法创作,而在于作家如何克服思想和艺术的平庸。一个成熟的作家永远不会“鲁叟谈五经,白发死章句”,他们用任何手法都可能写出杰出的篇章。

当我反复阅读哥伦比亚当代伟大作家加西亚·马尔克斯用魔幻现实主义手法创作的著名的《百年孤独》的时候,紧接着便又读到了他用纯粹古典式传统现实主义手法写成的新作《霍乱时期的爱情》。这是对我们最好的启发。——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确定作品框架与手法后,路遥进行的第一个工作是大量阅读。他列出了一个近百部的长篇小说阅读计划,后来完成了十之八九。同时他还阅读了许多理论、政治、哲学、经济、历史和宗教著作,以及一些专门书籍。

在《平凡的世界》进入具体的准备工作后,首先是一个大量读书过程。有些书是重读,有些书是新读。有的细读,有的粗读。大部分是长篇小说,尤其是尽量阅读、研究、分析古今中外的长卷作品。其间我曾列了一个近百部的长篇小说阅读计划,后来完成了十之八九。同时也读其它杂书,理论、政治、哲学、经济、历史和宗教著作等等。另外,还找一些专门著作,农业、商业、工业、科技以及大量搜罗许多知识性小册子,诸如养鱼、养蜂、施肥、税务、财务、气象、历法、造林、土壤改造、风俗、民俗、UFO(不明飞行物)等等。那时间,房子里到处都搁着书和资料,桌上,床 头、茶几、窗台,甚至厕所,以便在任何时候任何地方随手都可以拿到读物。

读书如果不是一种消遣,那是相当熬人的,就像长时间不间断地游泳,使人精疲力竭,有一种随时溺没的感觉。书读得越多,你就越感动眼前是数不清的崇山峻岭。在这些人类已建立起的宏传精神大厦面前,你只能“侧身西望长咨嗟”!在“咨嗟”之余,我开始试着把这些千姿百态的宏大建筑拆卸开来,努力从不同的角度体察大师们是如何巧费匠心把它们建造起来的。而且,不管是否有能力,我也敢勇气十足地对其中的某些著作“横挑鼻子竖挑眼”,去鉴赏它们的时候,也用我的审美眼光提出批判,包括对那些十分崇敬的作家。——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在阅读工作完成后,路遥立刻投入了作品背景材料的准备工作。《平凡的世界》的内容将涉及1975年至1985年十年间中国城乡的广泛社会生活。为彻底了解这十年的中国与世界的社会历史背景,路遥找来了这十年间的《人民日报》、《光明日报》,一种省报、一种地区报和《参考消息》的全部合订本。之后便开始了没日没夜的阅读与记录。

我没明没黑开始了这件枯燥而必需的工作,一页一页翻看,并随手在笔记本上记下某年某月某日的大事和一些认为“有用”的东西。工作量太巨大,中间几乎成了一种奴隶般的机械性劳动。眼角糊着眼屎,手指头被纸张靡得露出了毛细血管,搁在纸上,如同搁在刀刃上,只好改用手的后掌(那里肉厚一些)继续翻阅。用了几个月时间,才把这件恼的人工作做完。以后证明,这件事十分重要,它给我的写作带来了极大的方便——任何时候,我都能很快查找到某日某月世界、中国、一人省、一个地区(地区又直接反映了当时基层各方面的情况)发生了什么。——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为了描写从1975年到1985年中国大转型时期的社会生活变化,光靠阅读来积累素材,显然是不够的,还需要与社会各个阶层接触,获取更加感性、直观的材料。路遥提着一个装满书籍资料的大箱子开始在生活中奔波。力求把一切自己熟悉或不熟悉的生活,加以深入理解。

我提着一个装满书籍资料的大箱子开始在生活中奔波。一切方面的生活都感兴趣。乡村城填、工矿企业、学校机关、集贸市场;国营、集体、个体;上至省委书记,下至普通老百姓;只要能触及的,就竭力去触及。有些生活是过去熟悉的,但为了更确切体察,再一次深入进去——我将此总结为“重新到位”。有些生活是过去不熟悉的,就加陪努力,争取短时间内熟悉。对于生活中现成的故事倒不十分感兴趣,因为故事我自己可以编——作家主要的才能之一就是编故事。而对一切常识性的、技术性的东西且不敢有丝毫马虎,一枝一叶都要考察清楚,脑子没有把握记住的,就详细笔记下来。比如详细记录作品涉及到的特定地域环境中的所有农作物和野生植物;从播种出土到结籽收获的全过程;当什么植物开花的时候,另外的植物又处于什么状态;这种作物播种的时候,另一种植物已经长成什么样子;全境内新有家养和野生的飞禽走兽;民风民情民俗;婚嫁丧事;等等。在占有具体生活方面,我是十分贪婪的。我知道占有的生活越充分,表现生活就越自信,自由 度也就会越大。作为一幕大剧的导演,不仅要在舞台上调度众多的演员,而且要看清全局中每一个末端小节,甚至背景上的一棵草一朵小花也应力求完美准确地统一在整体之中。春夏秋冬,时序变换,积累在增加,手中的一个箱子变成了两个箱子。——路遥《早晨从中午开始》

余华,1960年4月3日生于浙江杭州,当代作家。中国作家协会第九届全国委员会委员。1977年中学毕业后,进入北京鲁迅文学院进修深造。1983年开始创作,同年进入浙江省海盐县文化馆。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2005年获得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现就职于杭州文联。

1984年开始发表小说,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和苏童、格非、孙甘露等的创作形成了一股文学潮流,评论界称之为“先锋文学”。其作品被翻译成英文、法文、德文、俄文、意大利文、荷兰文、挪威文、韩文、日文等在国外出版。长篇小说《活着》和《许三观卖血记》同时入选百位批评家和文学编辑评选的“九十年代最具有影响的十部作品”。

1998年获意大利格林扎纳·卡佛文学奖。

2002年获澳大利亚悬念句子文学奖。

2004年10月,余华因心脏早搏,被迫休息了一个多月。《兄弟》上下两册基本消耗了作家两年的时间。

2004年获法国文学与艺术骑士勋章。

2005年获得中华图书特殊贡献奖。

2008年凭借作品《兄弟》,获得第一届法国《国际信使》外国小说奖。

余华并不是一名多产作家,他的作品以精致见长。作品以纯净细密的叙述,打破日常的语言秩序,组织着一个自足的话语系统,并且以此为基点,建构起一个又一个奇异、怪诞、隐秘和残忍的独立于外部世界和真实的文本世界,实现了文本的真实。余华曾坦言: “我觉得我所有的创作,都是在努力更加接近真实。我的这个真实,不是生活里的那种真实。我觉得生活实际上是不真实的,生活是一种真假参半、鱼目混珠的事物。”由于先锋文本读者甚少,成名之后的余华及时地做出了调整,自《在细雨中呼喊》开始,他的作品不再晦涩难懂,而是在现实的叙述中注入适度的现代意识,以简洁的笔触和饱满的情感尽可能地获得读者最广泛的共鸣。

余华的早期小说主要写血腥、暴力、死亡,写人性恶,他展示的是人和世界的黑暗现象。他小说中的生活是非常态、非理性的,小说里的人物与情节都置于非常态、非理性的现实生活之中。